2020/07/26/ 15:47 來源:沈陽皖遼汽車導流罩制造廠
沉穩(wěn)做人、扎實做事,幾乎所有接觸過江淮汽車的人,都會對其如此評價。幾年前采訪江淮汽車掌門人左延安,亦留下此印象,當年他曾用“經營企業(yè),如履薄冰”這句舉輕若重的話來概括做企業(yè)的心境。
江淮一直在走薄冰,這是中國的經營環(huán)境和現實土壤使然。在中國做企業(yè),尤其是沒人疼的國有企業(yè),似乎更難,它考驗的不止是一個企業(yè)家的智慧,還有決勝千里的平衡之道——企業(yè)除了天生的逐利性,還不能失之公平;既要研究政策,還要深諳市場。
由是,過去幾十年的商海沉浮,我們看到了不同企業(yè)家的不同打法:有的赤手空拳,有的白手起家,有的傍個大款,有的劍走偏鋒,結果自然大相徑庭。1980年代,像江淮這樣的國有企業(yè)就有七八家,30年后,其他企業(yè)早已煙消云散,惟有江淮。左延安說,江淮的做法就是“盯準自己的目標,不放松”。
內斂含蓄的左延安經常給江淮管理層灌輸危機理論。他在內部開會,多次提到江淮走到現在的不容易。2010年3月8日,作為全國人大代表的左延安在北京開兩會間隙,首次對外界袒露江淮的六個不容易以及盯準目標不放松的經營思路。
《汽車商業(yè)評論》:作為國有企業(yè)當家人,與民營企業(yè)比亞迪、吉利等相比,做同樣的事情,您會不會感覺到受制約?這種制約會不會使您掉隊,跑到第二梯隊去了?
左延安:這句話翻譯過來是不是,國企搞汽車搞不過民企?我覺得一個企業(yè)的持續(xù)競爭力不在于它是什么性質的企業(yè),這是一個基本理念。
第二,現在外部市場環(huán)境越來越好,最起碼對國內自主品牌來講是這樣。當然前些年為招商引資對合資品牌稅收政策傾斜是另外一個概念。今后民企能做的事情,國企也不是說就不能做,只是沒有一件事情好做。
再一個,不能簡單去說國企或者民企,關鍵要看企業(yè)。國有企業(yè)類型也很多,有的企業(yè)有的是錢,但就是不愿意做事。拿江淮來講,我在不同場合,曾講過江淮汽車的不容易,歸納如下。
第一個不容易,(19)90年代沒錢沒廠,沒有國家投資,沒有地方建廠,你看哪個國企是國家和地方都沒有投資而成長起來的?我看還沒有吧。江淮就是這個底子。
第二個不容易,七八十年代的時候,江淮叫地方國有汽車企業(yè),地方、國有、汽車企業(yè),這三個前綴很重要,你們可以琢磨琢磨。當年大概有七八個國企,河北、廣東、福建、浙江、湖北等省都有,現在只剩下一家了,那就是JAC。
第三個不容易,合肥市機械系統(tǒng)曾經有全國一流的機械制造企業(yè),大家可能不清楚安徽拖拉機廠(簡稱安拖),當時國家領導人去安徽,一般看哪個廠?就看安拖。還有回力輪胎廠,也是國有企業(yè),也是全國一流。但到今天為止,全軍覆沒。江淮就是在這樣的土壤里成長起來的。
第四個不容易,我們的鄰居,長期以來也是我們的正面競爭對手,他們是央企,我們是地方企業(yè),(19)90年代人家賣50輛車,我們賣1輛車;但到2007年時,我們賣2輛車,他賣1輛車。
第五個不容易,哪個國企,政府不給他錦上添花,卸包袱?但江淮恰恰相反,從1994年開始,省市兩地政府先后給8個困難企業(yè)兼并重組,好在沒有把江淮拖垮,那么多人到江淮后有飯吃有活干,還享受企業(yè)文化的溫暖。
有一次,我跟耿(昭杰)老在一起聊天,他說,你江淮還有一個不容易,沒搞轎車時,就把商用車搞得這么好,這更不容易。這是第六個不容易。
實際上,民企之間也不一樣。作為后進入者,他們沒有框法,沒有約束,他們有優(yōu)勢,他們顛覆了傳統(tǒng)制造業(yè)的思維,所以做得很好。這恰恰是江淮人要學的,我取他之長,補我之短。
我還是那句話,不要老是在跑步的時候左右看,這樣你能跑快嗎?我們就盯準自己的目標,不放松,用余光看對手,不要被人家的套路打亂思路。我相信,企業(yè)的素質怎么樣,就造什么樣的車。我們不評價人家發(fā)展多快,快有什么不好?我們也想快點,但還是要持續(xù)穩(wěn)健地發(fā)展。我相信,江淮堅持產品價值定位,把體系能力建設起來,持之以恒,朝著這個方向走,一定能做成世界級的汽車企業(yè)。
上一條:北方奔馳重卡出口取得突破
下一條:Jeep配件極致之旅